[港澳台] 練乙錚: 赤色芭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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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乙錚: 赤色芭蕾公仔箱論壇& p7 `9 L: x! e*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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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年，港陸之間的意識形態領域矛盾高潮迭起，政治與利益矛盾交叉，危機四伏。先是有「人贓俱獲」的國教事件，跟着一連串或明或暗的風波，包括暫時變了濕水炮仗的港大「排外」（排斥外國人校長）突擊戰；已然爆炸不斷燃燒可能再爆的電視發牌「三挑二」逆淘汰；小道傳出潛而未證卻可能成為慣例的電台續牌與封咪的條件交換；還有就是上周遭刪掉文革場面的「紅樓夢」芭蕾舞案。後者發生在陽春白雪的世界裏，所影響的人員和受眾數量遠比「三挑二」事件低，然而內裏的政治涵義卻同樣緊張，值得關注，無論你喜不喜歡芭蕾。因此，今天只圍繞香港芭蕾舞藝術這一個主題談。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i4 N1 R2 Y& v( F5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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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9 C# K' i+ Q6 F, r6 N7 b# X公仔箱論壇一、高檔藝術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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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 \, F% U5 D8 X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正正因為高檔藝術是小眾藝術，所以無論古今中外，這個圈子裏充斥着前衞與保守之間的衝突。
2 M, t9 X: r2 l9 `5 _# e) w# P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 now,tvbnow,bttvb' f$ v2 @. `* P: D0 I
為何牽涉前衞？這當是藝術的特性使然。藝術的生命，泰半在於創新，在於質疑、衝擊現存的美學觀念、方法和背後潛藏的各種價值。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N; H! Z6 F. w3 L& J. C% q

; z0 W( f- C7 _& ^$ ewww2.tvboxnow.com為何又牽涉保守？主要原因很簡單：高檔藝術的受眾小而成本高，於是必須依賴政府津貼以及商界和富裕階級的贊助，才可生存。由於商與富能夠左右政權，三者在藝術方面合為一個保守意識體，也很自然。在非民主的私有制國家裏，這個情況比較嚴重。在社會主義國家，當革命政黨蛻變為執政的新階級之後，情況也一樣【註1】。公仔箱論壇& ]; [3 B(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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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樣說，僅僅是強調了商與富的保守一面，以及保守的不好的一面；歷史上，卻有非常重要的反例，包括發迹於十三四世紀歐洲佛羅倫斯城邦的梅迪齊（Medici）家族。這個家族執掌了政治、商貿以至宗教大權，卻同時傾力贊助美術、建築、音樂乃至舞蹈，是替歐洲帶來文藝復興、脫離「黑暗的中世紀」的一等功臣。事實上，如果要追尋芭蕾舞的歷史，一定會追到梅迪齊家族這個七百多年前出現源頭。不過，今天的香港不一定有這種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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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d: k) K- C: ~7 Ktvb now,tvbnow,bttvb二、香港芭蕾舞蹈團背後的錢權格局www2.tvboxnow.com- }5 e# K6 i* v2 `5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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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香港芭蕾舞蹈團（下稱「港芭」）的網站，大家便可知道這個香港高檔藝術團體背後的財團勢力。首先可以看看「2012-13年度香港芭蕾舞團贊助者」這一頁。贊助者（私人或機構）依捐贈金額分八等，頭等的捐助30萬元或以上，跟着是25萬元或以上，……；如此等等。頭等贊助者只有兩個，一個是FWD Group，另一個是何超瓊，分別「代表」港、澳的首富家族勢力；兩大家族相比，似乎何氏家族（的二房）對這個藝術團體更有興趣，因為除了四小姐何超瓊，還有同房的五小姐、六小姐何超鳳、何超蕸，都是大手筆的捐助者。其餘特別是頭五等（10萬元或以上）的贊助者，絕大部分都是名門望族。公仔箱論壇& ~2 a" U5 t, n! Z0 F

; B# H8 D, z# h, A3 [! [/ y5 ~- u9 {www2.tvboxnow.com當然，「區區」幾十萬、十幾萬，與港芭的全年赤字不能比。去年，港芭支出4300萬元，表演收入不過1000萬多一點；其餘3200萬元的赤字，由民政事務局包起，高抬貴手批出公帑的，當然是局長曾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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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T% l. Q3 Q1 j+ ?# u1 p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這是錢面，還有權面。
* K% J7 d, s6 q$ O7 Y9 t-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J  c; h4 s8 ]( z$ g! j, E
藝術團體的最終話事權，一般操在董事局、尤其在董事局主席手上，下面的管理及行政人員，只不過是受薪的執行人；至於藝術總監，一般也是受薪的，只在藝術問題上有「重要發言權」，不過事實上重要不重要，還要看腰板硬不硬。港芭在這方面也不例外。大家如果看看其「董事局及委員會」網頁，當會發覺上面的名單，多與上述贊助者名單重疊。例如，董事局主席是何超鳳，副主席是葉梁美蘭，分別是二、三等贊助者。這些名單上的董事、委員，幾乎清一色是女性，這既與芭蕾藝術的舊傳統有關，也反映大家族裏，還是男性的時間價值比較高，所以他們專注家族本身賺錢的凡俗事，太太女兒卻可以多點藝術丰雅。（還有可留意的，就是港芭的「唐營」味道濃厚，今屆的名譽會長卻是梁門唐氏青儀──名正言順取代了上一屆的曾門鮑氏笑薇；那大概是「只有『香港營』」那句話的最佳注腳。）www2.tvboxnow.com. `: C6 C0 k8 h: C" l

! t  k% @4 ]: y大家看了這個港芭的錢權格局，當知中共的確可以輕易在香港赤化芭蕾這個「頂級封建資產階級腐朽玩意」（斯大林咒駡俄國芭蕾界巨擘Sergei Diaghilev時的用語）。只要那些掌權的女士們家中的男人，為了港陸生意利益逼不得已（或者樂於有機會）聽從北京的一些基於「技術原因」的意見，那就功德完滿。筆者不知道上周發生的「技術性刪減」的內情，只知道那個公開的原因十分蹩腳，而如果背後是政治審查的話，輕而易舉、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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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港芭的這個錢權格局，並非九七之後創設，而是「自古以來」（1979年）便如此，在西方也很標準；不過，在西方的民主體制裏面，任何勢力都很難公然以各種「技術原因」在原作者不知情、未同意的情況下粗暴刪改內容，攻防戰因此不會一面倒。好在，香港還有相當自由的媒體報道，縱使藝術作品遭到政治審查，暴露出來之後，在輿論壓力之下，藝術作品還能夠恢復原來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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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W; Q, c. n: ]: m4 z+ ^公仔箱論壇然而，教訓很清晰，給港人開了眼：一切政治審查藝術的機制已經完備，如果香港的民主事業最後難產、媒體也招安了，則高檔藝術的發展必然也會走上電視娛樂節目的「循序漸進」赤化路，最後與北方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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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c) B0 e* ]( R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三、港芭的新移民4 O& Z* C- n" l2 G. z

% X0 }( o# t; Z( v+ l# ^公仔箱論壇最後這一節，借港芭談一個敏感問題──新移民，特別是大陸來的移民。港芭的舞蹈員九成以上來自大陸，包括高級舞團導師、舞團導師、所有五位首席舞蹈員、八位獨舞員中的六位（其餘兩位來自菲律賓和日本）、六位群舞領舞員中的五位（其餘一位來自烏克蘭），以及四十位群舞員中的五位。「港產」的港芭舞蹈員，只有五位群舞員。在本土思潮日益高漲的環境下，我們應該怎樣看待這個狀況呢？筆者認為有兩個觀點應該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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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藝術團體的人材質素至為重要，尤其是芭蕾，所要求的那種技術發揮，容不得半點瑕疵，因為對受眾而言，芭蕾主要是一種動態的視覺藝術，表演者的巧與拙，一一在受眾眼底即時展現無遺，出包露餡可說比音樂演奏更容易。在Petipa-Tchaikovsky的《睡美人》第一幕，有一段通常稱作「玫瑰慢板」的舞，由女主角演出，技術要求之高，在所有芭蕾舞蹈中可謂無出其右；從舉手投足到面部表情變化，電光火石之間，高下立見。筆者看過芳婷演出的錄像，那真是嘆為觀止，真正經典。後來者當中，尚佳的還有森下洋子、Sylvie Guillem（前者擔綱和雷里耶夫演出，完全up to par；後者更不必說，以前介紹過，是筆者的「女舞神」）。tvb now,tvbnow,bttvb' \" Q( L, J, m; 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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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芭今年3月演出此作品，筆者未有機會看到，主角由港芭「當家花旦」金瑶擔任，從錄像簡介看，估計還可以。表演藝術這回事，不演則已，要演就要在資源許可之下找最好的人去演，不管是本地的還是外來的；這是為了普遍提高本地藝術水平的必要辦法，和我們對待居住、教育、福利、關鍵食品等事情必須強調「香港優先」有分別。如果在此事上為了要本土化而本土化，容易陷入「塘水滾塘魚」的困境，那就自討苦吃。這是第一個觀點。9 o! u. D: z*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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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強調眼下演出質量的同時，還要着手貫徹一個長遠目的，那就是培養出一流的藝術家、舞蹈員，還要培養出愈來愈多愈在行的受眾。我們看看這些目標可以訂得多高。  i  K8 ?3 x6 \, ~) _3 x! h6 S

$ m* @9 [' }8 x1 }$ p9 K! b$ |據史家研究，佛羅倫斯連近郊的人口，在十四世紀開始的時候，只有40萬。1348年前後，黑死病肆虐歐洲，佛羅倫斯郊區一個夏天之間損失了一半到三分之二的人口，市區本身則失去六成【註2】。但就是這個只剩下十多萬人的小城邦，推動了歐洲文藝復興，而芭蕾藝術亦於此時由初生到成型。所以說，講文化質量，不濟的話，別說13億人無用，700萬也可以是多餘；反過來說，如果有門路有土壤有適當氣候，文化發展十幾萬人已經可以流芳天下百世。筆者不是藝術人，不敢為本土香港訂什麼目標定什麼速度，只知道其實可以設得很高、很高。人材幾時都可以交流使用，但沒有理由一個幾十人的藝術團體也長期要靠九成以上的外來人撐起。這是第二個觀點，比第一個更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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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9 W0 I9 s  w" |: O; R0 o當然，在梁政府剛剛搞出「三挑二」夾生扼殺創造力、破壞本地文化環境和生機的當下，拿香港和十四世紀的佛羅倫斯比藝術發展創新，好像開玩笑。然而，這正好說明大家要守護的、要爭取的，是那麼重要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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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短集》之十四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  ~& H#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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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信報》特約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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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文學家高爾基，這位俄羅斯的魯迅，1934年死在斯大林贈給他的莫斯科市郊別墅中的軟禁日子裏。德國左翼劇作家布萊希特，在美國受麥卡錫主義者迫害之後回到東柏林，之後沒有發表過出色的劇作，他的書在東德也基本上被冷藏。民國時期很多著名的左翼作家，「解放」後都封嘴封筆（除了歌功頌德），命運和高爾基、布萊希特一樣。公仔箱論壇9 K, q! v1 O' y, A9 _6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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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見JohnM. Najemy編的書A History of Florence 1200-1575, Blackwell Publishing （2006），頁96-100。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 \0 n4 T. K8 E" g9 a# q" v) ^/ t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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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細良：港芭事件與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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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想想，不過是一場芭蕾舞演出也出現政治干預，這樣才值得香港人憂心。 www2.tvboxnow.com1 a) K2 P6 d8 {- O2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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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芭刪除12分鐘片段，終於又重新復演，事件表面上得到處理，息事寧人，但過程至今諱莫如深，立法會及文化藝術界不應就此罷手，不了了之。《明報》最新訪問德國多蒙特芭蕾舞團藝術總監王新鵬，他否認曾同意對有關片段作刪改，換言之，香港芭蕾舞團表示雙方有共識才作修改，是講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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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芭以技術理由，甚麼沒有字幕這些低級理據，在藝術創作層面根本完全站不住腳。由始至終刪改理由，至今沒有清楚交代。假如來自董事局成員，便應該站出來承擔責任，若來自港芭藝術總監自己決定，則此人操守及判斷力大有問題，不適合再擔任此職。有人會認為事情已解決，不應再小事化大，此種和稀泥言論，是置香港於險境。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7 m# J0 t5 u4 \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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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干預之手，猶如性侵犯，若果受害人不大聲呼叫，而其他人不作嚴肅報警處理，性侵之手會越來越猖獗，直至大家甘心就犯，然後習以為常，再無呼叫聲音可聽到。公仔箱論壇' m4 g1 E*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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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H9 j3 \# L/ W干預不着迹　只靠神會+ g4 V) J5 W! D& V* m! w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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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芭事件之粗暴、低劣及橫行，是藝術文化界近年少見，而在國際層面已造成極壞影響，破壞香港國際文化都會形象，哪有不追究之理。香港大搞西九文化藝術區，硬件投資百億，籌備經年，耗費多少藝術文化人士心思，而一次粗暴政治干預事件，多少心血付諸東流。最令人震驚是今天仍有人當受政府資助藝團為自己私人卡拉OK俱樂部，猶如在東莞卡拉OK房內，媽媽生見老細眉頭一動，若有所思，機靈的媽媽生便立即說：「換過唱啲開心嘅快歌」。公仔箱論壇2 Z8 V: U0 p$ @( F$ t

( C) e) }9 Z8 y8 f. W4 M% V公仔箱論壇面對無孔不入的政治干預，有直接、有間接，有人心領神會，不需要落單，也沒有留下現場手指紋，唯一方法是令執行干預者付出代價。政治干預方式正越來越高明，不會有任何證據，只靠中間人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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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少看芭蕾舞，也不太關心藝術，多以為是小圈子之爭，文人相輕，將雞毛蒜皮事件鬧大。但大家只要回過頭來，細心想一想，不過是一場芭蕾舞演出，也出現政治干預，這樣才值得香港人憂心。公仔箱論壇$ S, x: \8 `# I*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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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藝術兩制﹕舞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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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過眼的內地網民www2.tvboxnow.com6 [7 v3 A- F! H, S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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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3 q  ]/ u1 Nwww2.tvboxnow.com文: 鬥者tvb now,tvbnow,bttvb" }+ q- }6 d( F/ {9 [0 r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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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O4 d* ~, @+ L+ J7 y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香港芭蕾舞團的《紅樓夢—夢紅樓》，在港演出抽起第三幕涉及文革的投影片段及舞台表演，釀成疑似刪戲審查事件，在本港引起軒然大波，文化界地震。沒想到，該事件在內地網上已造成騷動，紛紛網民聲討港芭緣何要這麼做。! o( ?  a/ Y, v  c(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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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O& C: A% L/ I" q* I) zwww2.tvboxnow.com「社會主義香港」？公仔箱論壇- x9 l: B! q; `+ Z3 i: T- W1 ^" x

( g6 ~1 A" e( G/ R$ S公仔箱論壇審查在內地司空見慣，但內地網民萬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號稱「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香港。香港作家廖偉棠將此消息發到微博上，引來近千轉發。有網民質疑，這是要「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香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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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v1 y; v9 Z/ E: I+ c0 ^% q) s' Vwww2.tvboxnow.com在內地網民心中，香港是沒有政治審查的。有人說，沒想到當初說好的「五十年不變」，才十幾年就變了。網名「黑名單裏來的人」的網民說：「之前我們以為是殖民，其實只是管理，之後我們以為是管理，其實才是真正的殖民。管理是饒有興趣的整飭，使之井然有序，殖民是簡單粗暴的征服，令其馴順乖巧。管理是有條不紊的收納，殖民是隨心所欲的填塞。有時候看上去同宗同源，卻更是離心離德，才不會有半分尊重，滿是勝利者的驕縱。」網名「胡記茶行」的網民則預言香港的未來：「香港終於回歸祖國，政府各部、街道、企業、學校和各社會組織設立黨委，一切人事由黨指定，城管武警進駐，政法委管法院，大連人體塑化廠設香港分廠，全體香港員警學習王立軍酷刑手段。」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1 s" o$ T- V'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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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K& S/ U! u) G% h審查零容忍公仔箱論壇4 ~, T: x.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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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內地網民是清楚這樣的審查，無論有形無形，壓力也來自中央。可奇怪的是，文革即便在內地的文藝作品中也不是完全的禁區，因為中共早就給文革定性為「浩劫」。網名「六合屯」的網民甚至反過來質疑港芭是否在美化文革，所以遭到審查：「文革是中央否定的，莫非戲裏為文革招魂？」也有人認為，對審查要採取零容忍的態度，因為「你容忍了調戲，隨之而來就會是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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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_9 G4 k8 z. R7 e. o公仔箱論壇有準備來港讀書的內地學生說：「作為馬上準備去香港讀書的大陸人，正是曾幻想香港的民主自由之獨立，如若此舉橫行，不知要逼走多少人投奔『敵國』。」而熱愛香港的內地網民，則不誤傷感地說：「香港，可不可以不要讓人那麼失望……」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e6 D. C, G" |$ G( W. z9 T!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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