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 p1 h' h6 f9 q1 N另一個不尋 常之處是,制度失敗不等同於國家失敗;更正確來說,是它已超越了國家失敗,因為連過往對管治起了重大作用的公民社會(civil society),也同樣出現了失敗的情况。兩位作者所提出的其中一個例子,便是近年飽受神父戀童癖性醜聞所困擾的天主教教會。以這一個問題作為題材的電影Spotlight(《焦點追擊》),更成為了本屆奧斯卡金像獎的最佳電影。正如電影的其中一個重點所指,神父性侵犯小童可能只是個別神職人員的個人操守問題,但當教會存心隱瞞真相,卻絕對是制度的問題,也是這個制度問題替社會帶來最重大的傷害。因此,制度失敗之所以這麼嚴重,正正是因為制度失敗除了是 政府失敗以外,也蔓延至社會失敗。在這個充滿危機和問題的年代,當市民感到孤立無援、徬徨無助的時候,政府無能失效,而公民社會的組織,包括了宗教團體,也失去了公眾的信任的時候,他們又再可以有誰依靠呢?最終成為了「制度難民」,只好自救或聽天由命。 0 v7 `0 V0 X2 e& M% F不能讓失效蔓延至社會tvb now,tvbnow,bttvb) j! o; c8 T* C3 h1 R& y.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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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為開啓一個新研究議程的文章,它也有使我們為香港的管治作出反思的地方。當中值得我們去緊記的是,雖然政府的失效是明顯的,但千萬不能讓這個失效蔓延至社會。在社會愈是分化和撕裂下,這一點就愈是使人憂慮,而這情况相信在愈接近9月立法會選舉會愈是嚴重。為團結而團結、以「大局為重」作藉口而壓抑不同的意 見是絕不可取。但在只有制度,而非個人,才有足夠的能力解決社會上的危機和複雜的共同問題的時候,我們始終需要建立一套共同的價值系統及大家接受的遊戲規則,來解決分歧和促進合作。否則,在有民主前,只會互相指罵;有了民主後,只會帶來多數人的暴政,而彼此之間的矛盾卻從未化解。1 g0 q( q# ]# H" C1 y
+ [+ k9 t. E& Y) \% y% R1 Z( n/ d公仔箱論壇註:Prakash,Aseem and Matthew Potoski.(2015)"Dysfunctional Institutions?Toward a New Agenda in Governance Studies". Regulation & Governance. Vol. 10(2):115-125.* w. ]8 i; t6 `! O